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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铜雕技艺”唯一传承人朱炳仁

2019-06-11 16:30:23.0 来源: 浏览量:6

铜雕


朱炳仁,1944年11月生于浙江绍兴,铜雕泰斗,中华老字号“朱府铜艺”第四代传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铜雕技艺”唯一传承人,中国工艺美术大师, “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北京故宫博物院文创顾问,西泠印社社员,“运河三老”之一,中国文物学会文物修复专业委员会理事,中国文物学会大运河专业委员会名誉会长, 熔铜艺术创始人,庚彩工艺发明者,被誉为“中国铜雕王”“中国当代铜建筑之父”,也是国际铜业协会委任的终身顾问中唯一的中国人。
他是中国当代十大铜建筑的总工程师,一人独揽62项铜雕国家专利,创作各类铜雕精品不计其数,作品被海内外100多家权威机构典藏;他以熔铜艺术为契机,与20世纪西方艺术大师达利超时空“对话”,向世界展现中国艺术之美;他提出“完美复制”圆明园鼠首、兔首铜像的方案,为这两件国宝的顺利回归立下了汗马功劳。作为诠释自己生命的标示,在铜的世界里,他充满活力、神采飞扬,也带着虔诚的心情,在追逐五千年青铜文化的长河中,朱炳仁在所写的诗篇中这样感慨——“但愿铜就是我,我就是铜。”
“朱府铜艺”的传承者
140多年前,清同治年间,绍兴“铜铺一条街”闻名遐迩。1875年,一对出身于书香门第、名门望族的兄弟朱雨相、朱庆润,在当地石灰桥畔开设了一家“朱府义大铜铺”,主营铜手炉、铜脸盆、铜茶壶、铜帐钩等生活用品,深受市场欢迎。“女儿妆,朱府工”一语,称赞的正是朱府铜艺。那时,绍兴人“十里红妆”的送嫁队伍,一定要有朱府生产的铜家什才算气派。
然而,随着战乱和“文革”的影响,中国曾有几十年的“铜断代”。作为“中华老字号——朱府铜艺”的第三代传人,朱炳仁的父亲朱德源无铜可做,只能靠卖丝绸和写字维持生计。
改革开放初期,随着社会主义市场化的出现,许多开商铺的店家需要在店门口悬挂铜招牌来招揽生意。朱炳仁和他的兄弟就从做铜字、铜牌开始,用锻铜制作的书法铜字,恢复祖业并开创了新的铜建筑事业。他们共同为祖国设计、重建、矗立了杭州雷峰塔、钱王祠铜献殿、峨眉山金顶铜殿、国家博物馆铜门铜厅等,以实际行动续写着朱氏家族、中华民族铜的神话。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朱炳仁作为朱家长子,更是以身作则、孜孜以求,将家族使命、国家荣誉看得至高无上,几十年来刻苦钻研祖传手艺、积极探究现代科技,研发出“多层次锻刻铜浮雕”“多重蚀刻仿铸铜”“紫金刻铜雕”“高反差磨花工艺”等62项国家专利,解决了高空、高山、高寒地区铜建筑的焊接、着色、防腐等技术难题,出版有中国首部铜建筑艺术专著《中国当代铜建筑艺术》,创建了中国唯一一套铜雕科学理论体系,担纲了几十项著名工程的总设计师,荣获了香港国际专利博览会金奖、中国工艺美术“百花奖”金奖、世界科学发展成就奖等各类大奖,并在杭州河坊街上打造了一座精美绝伦的“朱炳仁铜雕艺术博物馆”,成为世界历史上绝无仅有的“江南铜屋”……“朱府铜艺”历经四代传承,终于实现了全面繁荣。2008年,以“朱府铜艺”“朱炳仁铜雕”为核心的“铜雕技艺”成功入选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进而发展为“杭州一绝”“中国一绝”。
朱炳仁以如许的功绩,为“朱府铜艺”的百年荣耀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他的名字,在中国当代铜建筑领域乃至铜文化史上,熠熠生辉。
铜建筑领域的创新者
自幼深受“以铜立业,以书立世”的家训影响,朱炳仁养成了良好的艺术修养、诗书气质。师从父亲勤学苦练多年,他的制铜手艺越来越好,且系统学习过工艺美术、建筑艺术、景观策划、文学史、文学理论、艺术文化、宗教文化等综合课程,他的眼界、见解尤为开阔、深刻。为了实现技高一筹,他一度废寝忘食地在省图书馆查阅建筑、化工、金属等相关书籍,抄录的资料达一人多高,终于在创作理念、思路、工艺等方面有了长足进步。
1993年,朱炳仁从客户“古铜色的铜门”这一订单中受到启发:原来铜除了常见的黄铜、紫铜、青铜外,还可通过化学反应,呈现出缤纷色彩。从此,他开始关注铜的发色,除了常去科技馆、研究所观摩、请教,一回家便与儿子朱军岷一起做实验。那时条件艰苦,没有电箱、电炉来配合加热,只能把铜块、药水一起放在脸盆里加热观察,每种颜色都要经过反复实验才能促成,有些需要调整药水配方,有些需要达到一定温度。这项技术在铜装饰领域,尤其是外资酒店装修中的广泛应用,让朱炳仁在深感欣慰的同时,产生了进军铜建筑领域这一更大的目标。
2000年至今,朱炳仁在铜建筑领域大显身手,先后设计、主持修建了10余项“中国第一”,其中灵隐铜殿荣获吉尼斯世界最高铜殿纪录,灵隐寺、雷峰塔、香积寺、河坊街、“江南铜屋”、龙凤舫等则构成了世界上第一条以欣赏艺术家作品为主、以艺术家名字命名的旅游专线“跟朱炳仁游杭州”。除此,他还在铜书画、铜壁挂、铜构件、铜雕塑等方面继续开拓创新,相关作品收藏陈列于中国国家博物馆、北京人民大会堂、全国政协文史馆、中央组织部大楼以及曼谷中国文化中心、莫斯科中国文化中心、东京国家博物馆、智利国家博物馆、印度玄奘纪念堂等。
朱炳仁认为,工艺美术的传承、发展同样重要,但由于种种原因,大多存在“传承有余,发展不足”的流弊。铜雕艺术也一样,若再墨守成规,无疑将陷入困境。只有与现代科技、市场需求结合,为城市发展、人民生活服务,才能引得源头活水。他极力倡导这种推陈出新的理念和精神。铜这种“人类亲善金属”,在他的慧心构思、巧手雕琢下,一次次表现出华贵、庄重、典雅、高效、节能、环保的优美特性。
“人类的事业中,数艺术最为经久不衰;艺术的门类中,数铜雕最为亘古不变;铜雕艺术大师中,朱炳仁先生当之无愧为一代宗师”,2000年,“二十一世纪封面人物”评委会如是赞誉朱炳仁。“央视论坛”、《东方时空》、《人民日报》、香港《文汇报》等几十家知名媒体也对他的优秀作品、先进事迹做过特别报道。文怀沙、金庸、吕济民、邵大箴、叶小文等一大批文化名人则以“铜魂铁魄”“工精技高,有如雷峰”“极有收藏价值的文物珍品”“继往开来的铜雕大师”“梵铜之心,时代巨人”等诸多美好词汇来评说朱炳仁和他伟大的艺术。
熔铜艺术的开创者
2012年上海艺术博览会,惊现一大片金灿灿的稻田:成熟的稻穗数以万计、姿态各异,似乎正在阳光下、微风中欢快地呼吸、起舞,向世人传达着丰收的喜悦、吉祥的讯息。这方蔚为壮观的“金稻”,其实是朱炳仁的熔铜新作,取名为《稻可道,非常稻》。
“稻可道,非常稻”由《道德经》首句“道可道,非常道”衍生而来,将“稻”作为抒怀对象,表达了作者对人类沉重生存压力的深刻思考,对世界和平发展、万众丰衣足食的美好希冀。在朱炳仁看来,“稻可道,非常稻”不仅意在突出这方“非同寻常”的稻田,还有另外一种寓意深刻的断句,“稻可,道非,常稻”,大意如下:稻太重要了,是基本的生存保障,可人们大多欲壑难填,热衷于追求身外之物,这就与朴素的生命本质背道而驰,遂应有所反思,铭记“常稻”。这,便是他栽种“金稻”的良苦用心。他希望以此唤起更多人对粮食问题的密切关注,尽快在全球范围内消除贫困和饥饿。
《稻可道,非常稻》艺术总顾问程昕东先生坦言:“我曾策划了上海一至十届艺博会,沉寂5年后,重返上海滩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世界上伟大的传奇艺术家朱炳仁!”这位代理过近百件世界名作、曾获“法兰西文学艺术骑士勋章”的著名国际艺术策展人,为何如此推崇、褒奖、景仰相识未深的朱炳仁?朱炳仁的熔铜艺术究竟魅力何在?
熔铜艺术的诞生,仿佛天之美意、佛的启迪。2006年5月25日,朱炳仁主持修建的常州天宁宝塔,在即将完工时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顶层檐瓦装饰全被烧毁,但塔身完好无损。许多人想把废铜扔掉,可他独具慧眼,从铜渣中洞悉了一批美轮美奂的熔铜结晶体,当即捡回两包悉心研究,由此发明了震惊中外的熔铜艺术。
熔铜,也即“无模可控熔铸工艺”,颠覆了几千年来一贯沿袭的铸铜文化。历史上,铜器只能在模具中铸造成型,而熔铜艺术是通过高温熔解、化学氧化等,让铜液在一定空间内自然流淌而解形,出现千姿百态的肌理后,因势利导、雕琢完善而成,给人变幻莫测、妙不可言的审美享受。熔铜创作要求艺术家对材料的认知、驾驭十分准确、熟练,对环境、配方、工艺等精心调试、灵活掌控,从而将主观意念融入作品,产生期望的熔融效果。换句话说,这种艺术往往精神先行,作品只是承载观念的存在,具备观念艺术的典型特征。
朱炳仁在长期探索、实践中,不断发掘、拓展着熔铜艺术之美,取得了丰硕成果:首幅熔铜书画《阙立》被国家博物馆收藏,以玉米为题材的相关作品《承载》系列一经面世,有口皆碑。2009年11月,在第十二届西湖艺术博览会上,朱炳仁与20世纪西方著名超现实主义画家达利的各百件熔铜、青铜雕塑杰作同时展出、相映成趣,实现了中西方艺术大师作品史上首次超时空“对话”,轰动一时。他的熔铜艺术,以出类拔萃的创新精神、深厚实力,向世界证明了中国艺术迈向国际化的坚定信心和铿锵脚步!
2010年初夏,朱炳仁又突发奇想,借鉴了五彩、粉彩、珐琅彩等陶瓷装饰技法,发明了熔铜彩绘“庚彩”,好似为古朴的铜披上了一层五光十色的美丽外衣。至此,熔铜艺术日臻完善。评家认为,熔铜艺术开创了“熔现实主义”流派,且有可能成为世界艺术史上首个由中国艺术家创造的艺术流派,《稻可道,非常稻》则是“熔现实主义”流派走向成熟的一个重要标志。
让铜回到人民生活中的实践者
十几年前,朱炳仁首次赴法考察,参观卢浮宫时感慨万千,“以《断臂的维纳斯》为代表的世界名作可供人近距离观看甚至触摸,而中国的博物馆往往把人民与艺术品隔离得那么远!”于是,他产生了建造一座亲民博物馆的宏图大志。
2002年起,他与儿子朱军岷开始构思、筹备建馆事宜,2004年1月8日正式施工,选址在杭州河坊老街。与现存其他博物馆不同,它将全部以铜为材质,纯手工打造。施工前后,铜价意外飞涨,每吨从3万元涨至8万元。朱炳仁在亲友的劝阻下,本想等铜价回落,可眼见遥遥无期,计划就要搁浅。他经过深思熟虑,果断地把家中积蓄都用来买了铜。几百吨铜有了,开工还需一大笔钱。他一咬牙,把自己和两个孩子的房产都拿到银行做了抵押,才使“铜屋”顺利开工。
此后3年,朱炳仁为了项目实施,呕心沥血。工程接近一半时,他却突然叫停。因为屋顶上本该用纯铜制作的瓦片,却被工匠们用其他材料代替了。连儿子朱军岷都认为,博物馆自己使用,没人验收,何必较真?然而,他要建的是真正的“铜屋”,容不得半点含糊。性情温和的他,为此大动肝火。他径直爬上楼顶,一下把电源拔掉,意思是如果你们不拆,我就自己来拆。这一举动,儿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从此,大家完全听从他的严苛要求,工作中一丝不苟、互相监督,有效保证了“铜屋”的绝佳品质。
2007年2月15日,一座近3000平方米的纯铜大屋“朱炳仁铜雕艺术博物馆”震撼问世,共分为颂雅厅、福荫厅、佛香阁、琳宇厅、遐观厅、无尽藏厅等几大展厅,门、窗、屋面、立柱、家具等均为铜质,内含青铜器、铜书画、铜壁挂、熔铜艺术、建筑模型等各类藏品1215件,令人叹为观止。联合国世界旅游组织秘书长弗朗·加利表示:“江南铜屋,不看遗憾,看了更遗憾,多好的艺术,却没时间细细观赏,我一定要再来中国!”
难能可贵的是,“江南铜屋”对外免费开放,供人自由出入,每年都有数百万游客慕名而来,自觉不自觉地接受一场铜文化的美妙洗礼。他们中既有富翁、领导,也有乞丐、平民,在艺术面前一律平等。
朱炳仁还响应“将故宫文化带回家”的理念,以铜为纽带,让游客能把“故宫铜文化”带回家,留下美好的回忆。2014年6月,在北京故宫博物院乾隆花园遂初堂内,由“朱炳仁?铜”领衔打造的全新的故宫文创产品展示中心全面竣工。朱炳仁与“朱府铜艺”第五代传承人朱军岷将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铜雕工艺和故宫传统文化相结合,设计并制作香器、茶器、佛像、风水、家居、摆饰等十大系列铜艺文创产品,把历经百年的精妙铜工通过现代美学的诠释得以流传。
与故宫博物院的合作是“朱炳仁?铜”历史性的交汇和延续,故宫博物院院长单霁翔专程赴杭州“江南铜屋”邀请朱炳仁作为故宫文创顾问,在更高层面上开拓独具个性的文创产品。作为北京故宫博物院文创产品合作创意研发者,故宫的瑰宝成为“朱炳仁?铜”设计文创衍生品的灵感所在,古典与现代的交融,将故宫文化元素以现代方式呈现在产品设计上,专注挖掘传统文化的历史内涵,在一器一物之间,转化成东方自然和谐的哲学思想。
拳拳之心的爱国者
“我有幸长在中国,我有幸长在杭州。那泱泱大风、磅礴雄浑的中华是我的天,那蕴灵藏秀、轻柔婉约的西湖是我的家”,朱炳仁在《灵隐铜殿畅想》一文中如是表明心迹。作为一位驰名中外的铜雕艺术家,他在保护京杭大运河、促进两岸文化交流、追讨圆明园兽首铜像等几项大业中同样劳苦功高。
2005年12月,朱炳仁与81岁的古文物专家罗哲文、89岁的古建筑专家郑孝燮联名向京杭大运河沿岸18个城市市长各发出一封《关于加快京杭大运河遗产保护和“申遗”工作的信》,得到了积极响应,拉开了运河保护与申遗的序幕。2006年、2007年,他连续两次随全国政协考察团赴大运河沿岸实地、全程考察,取得了可喜成效。2006年5月25日,大运河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2007年9月,他特意为扬州“世界运河市长论坛”塑造了一幅长28米、高2.5米的大型铜雕壁画《大运千秋》,好评如潮。此外,他还亲自策划、创办了著名的“京杭大运河”网站,成为目前国内外点击率最高、影响力最大的大运河专业性网站。2014年6月22日,在第38届世界遗产大会上,中国大运河获准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成为我国第46个世界遗产项目。
2007年12月22日,朱炳仁倾力打造的“同源桥”经国家宗教局支持,由杭州灵隐寺赠送给台湾中台禅寺,成为两岸文化交流史上一件盛事。国家宗教局局长叶小文、中台禅寺惟觉长老、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等出席了赠桥庆典,凤凰卫视向全球77个国家和地区直播了这一盛况。当天,7万台湾民众兴致勃勃地登上铜桥,祈福和平。“当时,我想把这座铜桥留给西湖,但最后它去了更好的地方。在杭州,它只可算做一道风景,但在台湾,它就是纽带,是两岸人民共同拥有的美好景色。”朱炳仁欣慰地说。原来,2002年,杭州西湖南线实行整改,朱炳仁提议在湖上架起国内第一座铜桥,以期为波光粼粼的湖面播洒一片金色祥光。桥造好后,取名“涌金桥”,拟安放在西湖西岸南山路涌金门,但因客观条件限制,未能如愿。他思前想后,有意把该桥以民间方式、个人名义送给台湾,以增进两岸感情交流。后来,在各级领导的关怀与部署下,他对该桥重新设计、完善,并易名为“同源桥”,象征两岸同根同脉、同出一源。
2009年4月2日,在“保护人类文化遗产、抢救流失海外文物”座谈会上,朱炳仁委托欧洲保护中华艺术协会主席高美斯转交给圆明园鼠首、兔首持有者皮埃尔·贝尔热一封信,承诺若对方将鼠首、兔首归还中国,他将制作一对完全意义上的复制品赠与法国友人。信中“完美复制”的提议,为陷入僵局的“圆明园兽首”事件提供了全新的沟通方式。其实早在2008年的第九届中国工艺美术大师作品暨国际艺术精品博览会上,他就以熔铜作品《圆明园之魂——失踪的圆明园兽首猜想》表达了对兽首回归的热切期盼。经过以朱炳仁为代表的各界爱国人士的不懈努力,2013年6月,圆明园鼠首、兔首铜像在流散海外百余年后,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舞铜舞诗的潇洒挥毫者
天上一抱云彩/信步舒卷/你剪我裁/相际洒人间/你落西湖三潭/我去日月双潭/西岸东岸/三潭双潭/你是汪伦/我是李白/知我深浅/懂你甘甜/西湖潭印月/日月湖印潭/你我同是/天上一抱云彩。
这是朱炳仁的《云彩》一诗,优美深婉、一唱三叹,收录在2011年文汇出版社出版的《云彩——朱炳仁诗选》一书中。全书共含《舞铜》、《大运河》、《雷峰夕照》、《一方之静》、《文化风情》等43首诗,扉页上有句意味深长、温暖人心的话,“如果诗只剩下黑白了,这里飘着云彩”。
铜雕家出身的朱炳仁,一直深信“诗与艺术相通,都是美的表达,都是真情实感的流露”“大观宇宙,小观人生,无不丰采,无不为诗”。每完成一件铜雕作品,产生新的人生感悟后,他就喜欢写诗抒怀,许多诗与艺术作品息息相关,例如《云彩》一诗,写于“同源桥”赠与台湾之后。“我的诗其实算不得什么诗,只是表达思想的一片云彩”,他感慨道。把艺术当做诗来做,把诗当做艺术来做,在艺术与诗歌之间自在徜徉、游刃有余,这便是他的潇洒风神、美妙人生。
朱炳仁还把铜融入诗中,除了曾代表大陆创作的赠送台湾的两岸相融相通礼品——同源桥,他还用自己的诗歌《云彩》解了台湾诗人余光中先生40年的乡愁。
在北大一场诗歌的盛宴上,朱炳仁和余光中相遇了。余光中,这位曾将黑发中的墨色书尽的诗人,依旧在茂盛地写下去。而朱炳仁,来自铜的世界,把自己与铜坚固地焊在了一起。诗与铜相遇,余光中当即写下了两行清秀的字——“两岸流行日,乡愁自解时。海峡隔两岸,不阻云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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